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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读“龙袍”

发稿时间:2013-08-17 16:50:00 来源: 羊城晚报 中国青年网

  本文摘自《公天下:多中心治理和双主体法权》,吴稼祥著,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

  在先秦,“龙”的宗教内涵是“神”,这被神话传说和文学作品所渲染;“龙”的哲学基础是“圣”,这被经典中的经典《周易》及儒道两家创始人所论说;“龙”的政治意义是“王”,这被许多政治文献尤其是三礼(《周礼》,《礼记》、《仪礼》)所规定。

  作为“神”的龙,说的是“天体”。龙本身就是神(比如在《山海经》里),或者,龙是神的化身,如同天鹅是宙斯的化身。只是这层意思在先秦文献里并没有得到充分发挥,但在《高祖本纪》里却说得很清楚:刘媪梦到与神交,且其丈夫看到她与龙配——这就强烈暗示:龙和神是一体的,神借龙的形体才可以显现并作为。

  作为“圣”的龙,说的是“境界”。圣,是一个行为体在精神和行为能力上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。这个最高境界,可以是单项的,也可以是全能的。在孟子看来,伊尹达到了任事方面的最高境界(“圣之任者也”),伯夷达到了道德情操方面的最高境界(“圣之清者也”);柳下惠在自我修养上到达了最高境界(“圣之和者也”);那么孔子呢?孔子,是“龙”,在一切方面都达到了最高境界。但即便是龙,也不能乱动,要应时而动,所以,在《周易》里,“龙”有时“勿用”,有时“在田”,有时“飞天”,有时“有悔”。而孟子说孔子是“圣之时者也”,其意思应该是说孔子是“集大成”或者说是“全天候”的圣人,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做任何时势所要求他做的事情,并能做到最好。

  作为“王”的龙,说的号“传种”。既然龙既“神”且“圣”,假如它借人类的母体“传种”为人,那这个人和他的后代就是“龙种”,自然君临天下。于是,就有了这样一个从天上到人间的链条:神-龙-天子。

  虽然从先秦文献里,可以描绘出“神-龙-天子”的链条,但从未有任何一个“天子”家族与这个链条发生固定联系,换句话说,没有哪个帝系或王族声称自己是当时唯一的龙种。伏羲部族没有做到,因为“龙”是部族成员共同分享的图腾;夏部族也没有做到,虽然它的帝王驾崩时经常被形容为化龙而去,但从未说自已来自龙胎,更经常地被说成别的动物,比如“熊”、“鱼”;周族在得天下后,努力在葬礼和祭礼上独占龙的图案,但也从未成功地将其先祖从“巨人”种改成“巨龙”种;而秦族在这方面,更是毫无建树。这就为刘邦的广告创意留下了空间:继承龙的神圣想像,做独占龙种的开山鼻祖。

  某种意义上说,秦末三大抗秦政治军事集团(陈、楚、汉)之间的竞争,主要是“品牌”竞争。这里所谓的品牌,在远古是图腾,在现代是商标,在秦末则是传说。“陈胜吴广传说”的广告文案大纲如下:1.诈称各自是公子扶苏和前楚大将军项燕;2.把用红字书写的“陈胜王”布条放在鱼肚子里,让托儿买鱼回来,泄露给大家;3.让人学狐狸,夜里叫:“大楚兴,陈胜王。”

  这个传说文案属于小儿科。第一,真假扶苏和项燕,不难被求证;第二,即便是真的,当时也未必有很多人愿意复活秦帝国或楚国,毕竟,楚国只是战国七国之一;第三,鱼和狐狸预言,虽怪异,但不神圣。

  楚霸王传说略优于陈胜传说,因为他虽不是项燕本人,但确实是项燕的孙子,其局限性与上面提到的第二条相同。

责任编辑:张逸群(实习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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